“那爷等会儿,我去取些热水。”
虽然猜他是故意存了些小心思,但她也心甘情愿做了,他那伤多半是因为这门婚事挨的。
江云娘刚刚打开门,就瞧见端着水,提着桶,端着干净帕子守在门前的两位,吓的她神情一怔,定睛再看,那个叫顾时的她记得。
“端进去吧。”
江云娘跟在两人身后,慢悠悠的再进去,顾瑞霖已经挪走了罗汉榻上的小桌,自己褪去了上衣,光着膀子在榻上趴的板正。
虽然他受了伤,可她还是想笑,这男人有的时候真的像个孩子!
再走近些,江云娘就笑不出了,昏暗的烛光之下,一道道交错的血痕,已经结成了一道道血痂,几乎布满了整个后背,就连腰间也有两道,瞧着都令人心惊胆寒。
他是怎么像是没事儿人似的,翻墙到这里来的?
见江云娘过来,顾瑞霖又挪了挪身子,在边上腾出了一块地方,将装着金疮药的小瓷瓶递给了江云娘。
江云娘用一根红绳将自己的头发挽在脑后,净手之后才接过瓷瓶,指尖轻轻触碰到他背上的血痂那一刻,她的鼻头一酸差点掉了眼泪。
前世那个口口声声,爱她,重她,视她为生命的男人,可从来没有为她做过这样的事情。
哪一次不是求她,哄她,让她忍让,让她一忍再忍?
“爷为了云娘,真的值得吗?”
他可是堂堂镇北侯世子,要比萧景然那齐国公世子还要尊贵,更何况他如今在朝堂上的地位,也远超那个齐国公世子,他这又是何苦
“别人怎么想,爷管不着,爷觉得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