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自己去!”
顾时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他家爷今天若是不见到江氏,定是不肯罢休的了。
辛周虎一身甲胄,瞧着顾瑞霖的那张脸,嘿嘿傻笑了好半晌,也没说江云娘住那间院子。
“兄弟当初说什么来着,兄弟早就说那江氏合该是你的女人。”
“你说说你,若是早听劝,还至于耽误那么多日子?怕是娃娃都能下地走了。”
“江氏现在好歹也算是辛家的表妹,爷是不是该给个名分才行?给个贵妾不过分吧?”
顾瑞霖黑着脸道:“少废话!说还是不说,就一句话!”
“啧~两句话就急啊?”
咋这么经不住逗呢?两句就急,忘了是谁给他牵了线是吧?
“咱们可是打小儿的兄弟,兄弟我能不想着世子您吗?”
“专门安排在离角门儿最近的院里了,就两道门,三堵墙的事儿。”
顾瑞霖拔腿就走,辛周虎跟了半步“嘿~连句谢都不道啊?世子爷这是不想把人接走了!”
“爷要接人,你还能拦得住爷?”
“放心吧!有谢你的时候!”
“哼哼~”辛周虎瞧着他疾步的背影,撇撇嘴“但愿你小子有良心!”
辛府的格局十来年也没有变过,想找到江云娘的住处,对于顾瑞霖来说,那就是轻而易举。
江云娘母子的住处,只有小丫头守着,此时正在耳房里打着盹儿,康平已经睡下,江云娘也沐浴过,披散着湿漉漉的头发,用干帕子一点一点的绞干。
顾瑞霖翻墙进来,没发出什么动静,耳房里的小丫头毫无察觉,江云娘却敏感的察觉出了异动,那不是风刮树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