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凝霜!夫人呢?!”

进了堂屋没见到人,镇北侯一嗓子让在里间收拾东西的赵钰,腿肚打转,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杨大夫默默的扶了他一把,冲他尴尬一笑。

他家侯爷就是这么个样子。

“侯爷怎一进门就一惊一乍的,人这不是好好的么?我若是胆子小些,怕是吓都让你给吓出毛病了。”

杜夫人刚刚扎完针,身上爽利了不少,转了转脖颈,不耐烦道。

“这是怎么了?”镇北侯跟着动静阔步进了里间,一眼就看到坐在那里揉脖颈的妻子。

察觉到屋里还有其他人的视线,一转头看到了眼含笑意的杨大夫,和一脸无措的年轻人。

“杨大夫也在呢?这是你新收的徒弟?”

赵钰神情一怔,老头儿可不是他师父,他做这杨老头儿的师父还差不多!

杨大夫连忙摆手,他这儿还跟着赵大夫学习呢!怎么能是赵大夫的师父。

杜夫人抬眼看了一眼丈夫,解释道:“那是赵大夫,老大帮我寻来的神医,我这秋日里的咳疾,总算是能治好了。”

镇北侯这才正眼打量起赵钰,夫人从生下清芳之后,秋日里总会咳上那么一段时间,原州城内的大夫都看遍了,也没能条理明白,他倒是小瞧这位年岁不大的年轻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