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两刻钟,老大夫就落了下风,几乎被赵钰垂着脑门骂,也只垂着脑袋听训诫。
江云娘看着这副场景,心里的那点儿郁气一扫而空,还笑出了声儿。
顾瑞霖也不看对面的热闹了,专心看着看热闹的江云娘,自己的嘴角儿也上扬,也不知道自己在乐呵什么。
赵钰呜呜喳喳的不知在里面说了些什么,瞧那样子似乎是对为人师这件事情,很有兴致。
又过了一刻钟,两人才一前一后的出了铺子。
“老朽,老永年,给二位赔罪,这是昨日问诊和拿药的银子,这是赵大夫的出诊费用。”
“是老朽学艺不精,请二位宽宏大量,原谅老朽这一回。”
赵钰绷着一张脸,严厉教育道:“你那是学艺不精吗?啊?”
“我都不知道你这大半辈子都学了些什么东西,望闻问切,‘灵、化、觉、情、和、道、法、用’你一样也没参透,就你这样的,行什么医!还敢给人开方子,说你谋财害命都是轻的!”
老永年缩着脖子,默默听着教诲,连大气都不敢出。
“赵大夫说的没错,依我看,从今日起你还是莫要再给旁人问诊了。”顾瑞霖发了话,周围瞬间肃静下来。
愕然半晌,老永年肩膀挎了下来,闭眼如释重负的呼出一口浊气。
“好!”
“老朽不再行医!”
赵钰并不知道,这些人是什么人,只知道他们个个都是凶神,他从答应去原州城开始,就已经后悔了。
可这世上哪有后悔药卖啊?
任凭他好说歹说,说破了嘴皮,说冒烟了喉咙,也没能说通。
老曲这个徒弟也很不称职,竟然不肯陪他这个师傅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