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娘想挣扎出来,却没能成功,沉吟片刻道:“五百两。”

她当时是连同金簪一同打包典当的,那对镯子也就莫约是五百两的价格吧。

她知道那镯子远比五百两高,可她没有来路证明,当铺肯顺当的收,已经很好了。

更何况她要是离开漠北,自然也没打算再赎回来,当然是死当。

顾瑞霖哭笑不得:“爷挑了一下午,跑了三家首饰铺子,花两千两银子给你买的镯子,被你五百两就卖了?!”

“我哪儿知道那镯子值多少银子。”

两千两银子啊?

那是有点儿可惜了,那样成色的镯子,还真不多见。

江云娘抬起头,小心打量他的神情。

这就不生气了?

刚才还挺吓人的,这男人真的只是看起来凶神恶煞。

“爷若是英年早逝,定是被你江氏气的!”

江云娘收回目光,低眉顺眼的噙着笑意。

“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爷若是英年早逝,肯定是因为爷的气量小。”

“呵?~”顾瑞霖伸手捏起江云娘的下颚,低头凑近了些。

“你的意思是,爷不能生你的气,生了你的气,就是爷气量小?”

拐着弯儿的骂他呢?

胆子不小!

胆子能小吗?

砸伤了他的暗卫,乔装逃跑,还给爷摆迷魂阵,若不是爷一眼认出了不对之处,恐怕还真就让她诡计得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