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自从上次挨了罚,脑瓜已经灵光多了,但看到这种场景,还是不免惊讶。

他们爷可没这么伺候过人,江氏是积了八辈子福还不知好歹,竟然抹他们爷的面子。

下一刻顾雨更是睁大了眼睛,江氏居然摇头!

江云娘勉强将刚才那片吞下去,说什么都不肯吃第二片。

东西是好东西,但这么烤的又干又柴,连点盐味儿都没有怎么能吃的下去?

康平咬了一口兔子腿,也觉得索然无味了,甚至开始怀疑自己从前是怎么吃下这些东西的。

“嗯?”见江云娘摇头,顾瑞霖拧眉,以为是江氏嫌弃他切的肉,带着些气恼的将肉片塞进了自己嘴里。

江云娘没理会他的疑惑,而是转头对顾雨说道:“劳烦这位兄弟,帮我拿一下我装着陶罐的那只包袱。”

她不知道她的东西都在哪里,更何况现在腿还酸麻着,只好麻烦别人帮他取了。

顾雨没动看向自家爷,等来的却不是爷的指使,而是一记眼刀,吓的顾雨腿肚子打转,顿时就想到了惩罚他那十鞭子。

“什么劳烦不劳烦的,他是奴才使唤便是。”

怎么不见她对他这么客气,兄弟都叫上了!

顾雨僵直了脊背,不敢造次,撒腿去找东西。

江云娘装作听不出他话里带的那股酸味儿,平淡道:“我若做了爷的外室,那就是奴婢,大家都一样,用个劳烦怎么了?”

“你!”

顾瑞霖胸口像是挨了一记重锤,气息都不通畅了,回头看了一眼康平。

康平立刻眼观鼻,鼻观心低头重重的咬了一口兔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