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半个时辰,珍和郡主身边的人来了三四趟,扰的他不得清闲。

这是珍和郡主的惯用伎俩,他若是不肯去,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罢手的。

第五趟是珍和郡主的奶嬷嬷蒋氏,面色极其难看的来质问他。

“我家郡主金枝玉叶,替世子生儿育女,为萧家延绵子嗣,萧世子竟然连看都不肯前去看一眼?”

“奴婢倒是不知,萧家竟然如此”

“你也知道你就是个奴婢啊?竟敢如此质问本世子,谁给你的狗胆子?”

萧景然手上的笔墨不停,连眼睛都没抬一下,便吩咐道:“来人,掌这狗奴才的嘴!”

“我看谁敢!”

“世子蒋嬷嬷”

萧景然挥手便将桌上的茶盏,掀翻在地,哗啦一声,书房内瞬间鸦雀无声。

“你们到底是谁家的奴才?本世子说掌她的嘴,没听到吗?”

“蒋嬷嬷得罪了。”小厮极小声的道了一句,左右开弓打得响亮却没敢用什么力道。

“国公府是没给你吃饭吗?力气呢?”

萧景然的目光森冷,看蒋嬷嬷就好似看的是什么死物。

“本世子没说停就不许停!”

“啪!啪!啪!”

书房内足足响了小半刻钟的响动,直到萧景然落成最后一个字,才叫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