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的到,那人还在。
顾世子让价值千金的暗卫来看着她,也太抬举她了,她一个弱女子,还能跑了不成?
顾雨这两天忙的脚不沾地,爷要离镇北侯府近的宅子,精致些,大小合适的。
显然是为了安顿那位江娘子,爷交代之后就带着顾时去巡营了,他跑了两三天,选了三四处,却始不敢擅自做主。
顾时不在他也没法儿跟顾时商量,更不敢到侯府去寻夫人拿主意。
头一次做这种事情的顾雨,那叫一个心力交瘁。
他怎么就没抢上顾时的差事呢?
跟着爷去巡营多好,至少都做的是熟门熟路的事情,而他现在却是天天要琢磨着,爷和那女人的喜好。
接了爷要回城的消息,他也不敢再拖着了,闭着眼睛选了离侯府最近的一处两进院子,院里有颗杏子树,还有口水井,景致呃,应该还算不错吧。
那江娘子本就出身市井,能知道什么?怕是连这么大的院子都没见过。
至少爷要求的离侯府近这一条儿没问题!
顾雨很满意自己的这个决定,拿到地契之后,沾沾自喜的到城门口去接世子爷。
顾瑞霖站在小院水井边上,盯着那颗半死不活的杏树,着实是气不打一处来,面色是一层一层黑下来的。
顾雨进院子前那满面得意的神情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焦灼和不安。
顾瑞霖抬脚踹到顾雨的屁股上,踹的顾雨踉跄的扑出去两三步,回过身去满脸无辜的跪在顾瑞霖面前。
“给了你五天的时间,你挑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难堪大任的东西,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回去自己去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