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员外是死有余辜,至于断了他儿子的前程,她也不觉得有什么错。
胡员外伤了她的康平,她断胡家的前程,很公平!
这个结果她很满意!
康平昏昏沉沉的睡着,醒了两次,喝下了两碗药,还有半碗粟米粥,倒是没哭过,也没有其他不适。
云娘坚持到深夜,迷迷糊糊的打了会儿盹儿,再次伸手查看康平的情况。
烫手!
这是起高热了。
点亮烛盏,康平的小脸蛋儿烧的通红,嘴里喃喃不知是在说什么,云娘靠近恍惚听到康平叫爹。
江云娘晃了神,萧景然离家去盛京时,康平才是牙牙学语,刚刚会叫爹爹的时候。
她离开西城之后,康平就很少在她面前提起爹爹这个称呼了,这两年里她没刻意提过,小家伙儿也懂事的从不过问。
可孩子毕竟是孩子,有哪个孩子会不向往爹爹的疼爱?
这是她亏欠孩子的,却不后悔。
萧家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她若是将孩子交给萧景然,才会真的后悔!
江云娘按照杨大夫说的方法,温水擦身,多喂清水,一个时辰过去了,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反而额头的温度越来越高了。
孩子高热可不是小事,她不敢大意,虽然现在是深夜大多数大夫都不愿去出诊,杨大夫下午虽然说了,但那也只是当着顾世子的面那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