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因为什么,她不用想也知道,她最近几天就只得罪了胡员外和那张媒婆。
原以为在原州城的地界,这位胡员外应该不会做的太过,现在看来,她想错了。
几人将门前的顾客全部赶走,将门板和门板上的人,横在江氏包子铺门前。
“我兄弟吃了你家包子,回家之后上吐下泻,人都已经不行了。江娘子,你说该怎么办吧。”
这是报复,更是讹诈!
今日她若是伏低做小,赔了钱财,明日后日大后日,往后的日子必定都无法安宁。
这样的事情从前在西城她时常见到,只是来了原州城两年多,她可从未听到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位胡员外是想用这种方法逼得她走投无路,他以为这样她就能屈就了?
无耻!下三滥的东西!
云娘的神情没什么变化,目光森冷的扫过门板上躺的那个人。“几位兄弟,是如何确定他是吃了我家包子成了这样的?”
穿着破破烂烂的,骨瘦如柴,面色蜡黄,的确是病了,却不是这一两天病的。
“几位兄弟,是如何确定他是吃了我家包子成了这样的?”
打头阵的年轻人,一身褐色衣衫,裤腿上还打着两个补丁,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痞子模样,瞪着一双大眼,怒视着江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