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么说最毒妇人心呢?”
原本就被气了个半死的陶掌柜,听到这些话,畏惧、不甘、愤恨交杂在一起,心里很不是个滋味儿。
云娘的后槽牙咬在了腮帮子上,痛感让她清醒不少,心一横,接过了匣子。
怕个屁!
老娘杀的本就是该死之人,凶名在外他们这些人该怕的是她才对!
若是有谁敢打她钱财的主意,她也绝对不会让那人好过!
至于侯府夫人
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若是这原州城内真的容不下他们母子,大不了再去别处就是了。
“郭大人来的正是时候,陶掌柜说昨个儿邱老大死在这铺子里,就是将他的吉铺变成了凶铺,让我赔给他五十两银子,还得搬出这里。小妇人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陶掌柜说的是否合乎情理。”
“这铺子一年的租金才十两银子,五十两那可是五年的租金今年的租期也才过了一半,赔了钱还要小妇人搬走,小妇人是觉得不合情理的。”
郭主簿听言,左右看了看,立刻就认出那个心虚到往后退的人,是云娘手中的陶掌柜。
郭主簿又外号万事通,这位陶掌柜算不得是什么人物,在他那里排不号,却不代表他对陶掌柜一无所知。
“陶掌柜这是要去哪里?事情说清楚了吗?”
陶掌柜怎么可能不心虚,郭主簿背后是谁?那是原州太守门下的得力助手,就算是辛将军在,也得给郭主簿几分面子。
“呵呵~郭大人都是些小事,这样的小事哪里劳烦您来劳心,我们自己解决,对吧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