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这是什么样的爹啊,怎么舍得将自己的亲女送给人当妾室。那与将亲女推入火海有什么分别?”
张大娘握着铜板看着那远去的小轿,摇头感叹,眼里生出了无力的怜悯。
江云娘静静的站在门前目送小轿远去,神色有些麻木。
她知道,就算她生了怜悯之心也没有用,她自己也不过刚刚立住脚跟,是个在市井讨生活的小民而已。
她更不能趟那深浅不知的浑水,弄不好就会让他们母子跌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中,谨小慎微才是他们母子的保命符。
这一夜江云娘睡的并不安稳,梦里她回到了那一方小院里,那些仆从、护卫当着萧景然的面,恭敬有礼,暗地里却从未将她当人看待。
萧景然一次两次会替她出面裁决,时间久了,他也会有不耐烦的时候。
萧景然入仕,公务繁忙,这院里的仆从就更是肆无忌惮了,她势单力薄,孤立无援之时,为了孩子也只能委曲求全,低调行事。
那些人鄙夷的眼神,恶毒的嘴脸那样清晰真实,让她无处可逃
从恍惚中醒来的她倚着墙,久久不能回神。
她的行为低调顺从了,日子反倒是好过了,后来她才知道,那些不过是齐国公府为了训诫她的手段罢了。
既然只是些手段,萧景然那样聪明的人,又怎会看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