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娘猛然回头,目光不善的锁在了余天奇的身上,余天奇讪讪摸了摸鼻尖,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是啊,江娘子,人家陶掌柜也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不过就是提早预支一年的租金”

江云娘目光转移到另外一侧,看到的还是个熟面孔,戏谑笑笑道:“不过是预支一年的租金?那王家娘子你来发发这善心,您借给陶掌柜十两银子,回头到今年年底我再将租赁的费用给您,就当是陶掌柜还债了怎么样?”

谁家就算有十两银子,也不能随便借出去啊,江云娘这小贱人,怎么就把火引到她这里来了。

“这这关我什么事,你”

江云娘冷哼一声,笑容里掺着嘲讽,打断了王家娘子的话。“是啊!不关你的事,你在这里放什么狗屁?”

这王家娘子平日里就爱在这条街上搬弄是非,东家长西家短的事儿她都想掺和一把,今日居然想在她江云娘这里讨便宜,没门!

“你!江云娘,你说话也未免太难听了!”王家娘子梗着脖子瞪圆了眼睛,扯开了嗓门,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

跪在地上的陶掌柜脸色阴沉,裤腿被泥水打湿,身上瑟瑟发冷,膝盖酸痛,偏偏这两个女人还斗起了嘴,根本没人关注到他还跪在这里。

若是起来,就是功亏一篑,若是不起,那还不知要跪到什么时候。

“嫌我话难听?那你莫管闲事儿啊!”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自家那三分半的地方事情都管不清楚,到我江云娘这里逞威风,好大一张脸!”

“好你个江云娘,嘴毒心狠的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