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母子两人的日子还算过的去,江云娘的脸上时时挂着笑容,也很少会想起从前的过往了。
未到正午,江云娘的三百个包子就卖的所剩无几,江云娘打扫门前时,在不远处的街角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缩着肩膀朝她这边看来。
那是这铺子的房主姓陶,今年的租金,年前一个多月就结清了,他这是又来干什么?
见她瞧到了,那人也就不躲了,拢着袖子小跑着跨过水坑,提着染湿的袍角,露出一双泥泞的鞋子,奔到了门前。
“陶掌柜?这是有什么事?”他这样急急忙忙,又一身狼狈,怕是没什么好事。
陶掌柜局促的站在原地,搓着手眼神有些飘忽的瞟着江云娘的身后。
江云娘往后退了一步,回头顺着他目光所到之处看去,果真有几个人朝着这边看来。
其中一人她是认得的,经常来她铺子里买包子的牛二,是在城北赌场做打手的。
江云娘回过头看着陶掌柜,半眯起了眼睛。
“陶掌柜,年前咱们已经将今年的租赁钱结清了。”
陶掌柜迅速点头,面露愧色艰难开口。
“我是想、我是想能不能,能不能将明年的租赁钱”
她现在十分确定,陶掌柜是欠下了赌场的债,有种恨铁不成钢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