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雨跟在后面震惊道:“爷您真要去寻江氏啊?”

顾时赶紧拉住顾雨的衣袖,可已经来不及了,恼怒的瞪了顾雨一眼。

爷从晨起就没提过这事儿,说不定根本就不记得那回事儿,爷出门也未必就是为了那事儿,顾雨这傻子倒是嘴快的很!

顾瑞霖脚步一顿,回头看去,很快就在这两人身上察觉出了不对,他昨天被灌多了酒,从辛府出来之后,怎么回的侯府都不记得了,难道他昨天夜里说了什么?

“爷昨天说了要去寻江氏?”

顾雨:“嗯!”

顾时:“没有!”

两人对望,回头看到自家爷审视的目光,都心虚的垂下了脑袋。

“哼!滚去给爷备马!”转身自己回了屋儿。

顾雨拉着顾时嘀咕了几句,被顾时踹了一脚,呲牙咧嘴的去备马,回来伺候自家主子更衣时,差点惊掉了下巴。

他家爷在干什么?

居然提着两件外袍在万年都用不到的铜镜前比划?!

这也怪不得他惊讶,主要是他家爷,自小就对外表没那么看重,说不好听点,若是没有他们这群小厮伺候着,他家爷恐怕是这侯府中最不修边幅的那一个,如今都自己挑起衣服来了。

这正常吗?

“顾时,你去给江氏传话,约在”

他对原州城并不熟悉,而却才初几,茶肆也未必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