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护卫抱拳道:“爷交代过,这院里必须平安,请您放心。”

“这院子里的情况我也是清楚的,珍和郡主既然来了,那便是做了十足的准备,且珍和郡主的身后是晋王,是皇帝陛下,你们又如何挡得住?”

这三年里,宋锦娘已经深知了强权的恐怖之处,并不觉得自己还能侥幸逃脱。

萧景然若能保的了她,就不会将她放置在这小院里,三个春秋,齐国公府更不会为了她与晋王作对,于齐国公府来说,她这个人,最好是没了,才能洗去萧景然身上的污点。

“就算是今日的齐国公府,也一样不能与晋王抗衡。我只拜托杨护卫一件事,带帧儿离开,送他去他父亲身边。”

“无论嫡庶帧儿都是齐国公府的长孙,齐国公府必定会想办法护住帧儿的,妾身在此谢过杨护卫。”

宋锦娘含泪拜谢,杨护卫也不再推辞,拱手答应。

“请夫人放心,定不辱使命!”

杨护卫这句话夫人叫的格外生硬,她若没记错,这院中的护卫从未尊称过她为夫人。

杨护卫带萧帧离开不到一刻钟,大门就被晋王府的护卫破开。

宋锦娘被两个护卫按着跪倒在地,树枝摇晃枝头上的那颗果实掉落在地,宋锦娘心中已是一片死寂。

“本郡主当是什么狐媚玩意,竟敢跟本郡主抢夫婿,也不过如此!”

珍和郡主一身光鲜,满头珠翠晃人眼,高傲的扬起下巴。

宋锦娘的一身素衫和两根素银簪,与珍和郡主的光鲜亮丽一对比,打眼看去,的确是无法争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