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梅听得模模糊糊的,一知半解的看着沈莞。

这时候在一旁听了半天的沈政,都着急了。

“总之就是一个人一份钱,东西进去随便吃,不能打包不能剩,剩下得交罚款,是不是这个意思?”

“对!”沈莞隔着空气,给沈政比了个赞。

沈政笑着走过来,在她脑袋上扒拉了一把。

随即,他感慨道:“真纳闷儿你这小脑袋瓜里,哪来儿这么多小点子,我听都没听过。”

“我想的呗,大哥,你觉得这生意能做不能?”

沈政坐在炕沿边儿上,说道:“别说能不能做,你这弄得,我都心动,想跟你一块儿做买卖了!”

沈莞憋笑:“那可不行,祖国人民需要你。”

王艳梅好半天没说话,在那儿琢磨起来,过会儿,问道:“那这么来的话,算账是不是容易的多?一个人收一份钱就行了?”

“对!”

沈莞告诉她:“算账也就是一人一份钱啊,另外剩余的东西,剩下一克需要补交多少钱,然后东西可以让他们打包带走,店里雇人只用干活就行了,采购方面我到时候给你安排一个专人去做,大娘你每天就负责收钱,监督工人干活就行了。”

“那可行,莞莞,开这一家店,得投不少钱吧?”王艳梅怎么说也是跟沈莞合伙。

她当长辈的,自然不舍得光让沈莞一个人拿钱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