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莞将人送走后,回了房间。
进门,她就发现屋里被孙晴翻得一团乱的东西,都归拢好了,还有她化妆柜上的粉饼,也打扫立整了。
男人坐在她化妆柜子前,拿着粉饼说:“这盒快要过期了,等明天完事儿,我带你上街,给你买些化妆品,另外再买两身衣裳。”
沈莞但笑不语,她这个人其实活得挺粗糙的,不是不爱打扮,而是觉得打扮了之后,干活不方便。
上辈子她需要上镜,每天化妆收拾是为了符合观众审美,这辈子到了八零年代,物资本来就匮乏,她要干的活也是又脏又累的,还真没有时间和精力去捯饬。
自然,她没发觉,粉饼过不过期的问题。
“你倒是心细。”沈莞走了过去,将他手里的粉饼拿起来,看了看,搁在一旁。
抬起一根手指,她勾住男人的下颌,露出坏坏的笑。
“给我从实招来,小陆同志,你的津贴跟奖金不是都给我了,哪里还来的钱给我买衣服跟化妆品?”
“这你就不用问了,总之,我没偷没抢,是凭自己本事。”
陆霆霄上次归队,就已经被调职,不过因为工种保密的关系,他连最亲近的人也不能说。
“是么?小陆同志竟然跟我有秘密了,唉……”沈莞故作深沉的叹气,其实就是为了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