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未必,孙思景要是娶了沈莞,两家人凑在一起,指不定谁收拾谁呢!”

“老孙家那就是仗着那个媳妇儿家是外地的,想拿捏到手里,可倒好,人家甩甩袖子走了,傻眼了吧?最可笑的是刘大凤,自己留不住媳妇儿,找人家沈莞麻烦,不是自讨苦吃?”

“也不知道刘大凤在里头咋样了,估计出来,也回不来了……孙伯年对他新找的那个,宝贝着呢!”

别看孙家的热闹已经过去了,但村里人的热闹还没过完,闲话家常还是会提起来,从各张嘴里过一遍。

沈莞将这样的状态形容是吃口香糖,非得反复咀嚼,一直到没味儿了拉倒。

不过,这些都跟她没关系!

距离她高考越来越近了,她要趁着最后的时间,一鼓作气,再将所有的知识点巩固一遍,力求拿到一个高分数。

所以点灯熬油成了最基本的。

这不,今晚不知不觉又熬过了十点钟,哈欠已经止不住了,但看着还剩下的最后几道数学题,她喝了一口凉水,硬挺着做完再说。

砰砰砰。

房门被敲了三声,屋里的大狼狗立刻摇晃着尾巴跑到门口,并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沈莞不用猜也知道是谁来了。

心里感慨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距离他上次去部队,不知不觉又一个月了。

她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