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莹点了点头,说道:“确实,老太太这些年在跟着她小儿子生活,前年不知道从哪儿得知,霆宵当了兵,想过来养老,她除了霆宵父亲,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赡养的责任无论如何都落不到霆宵头上。”

陆霆霄是多不容易才好了起来,齐莹这些年看在眼里,对儿子只有心疼!

她之所以不敢看信,就是怕自己一时的心软,又给儿子带去拖累。

“所以这些信我直接烧了,我不看,也免得霆宵看见伤神。”

沈莞可以理解齐莹,这也就是她大度,不爱去计较,若是换了别人,哪怕是她,应该属于她的那一份财产被别人霸占挥霍,她就算打不赢官司,也得去闹他们个鸡飞狗跳!

……

沈莞回到屋里,陆霆霄还在床上睡着,她蹑手蹑脚的上床,还是吵醒了他。

男人睁开的眼睛里还存着迷蒙,本能的将她搂进怀里,就又睡了过去。

沈莞面对他,除了闻着他呼吸中散发出的酒气,还能看见他眉头间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沧桑感,他似乎总是喜欢皱眉。

她抬起手,轻轻的落在眉心,帮他一点一点抚平。

而后仰起头,在他下巴上落下轻轻的吻,感受他的胡茬在嘴唇上留下的刺痒,闭上眼睛,又用额头蹭了蹭。

沈莞的脑海里,一夜都是他成长的经历。

像是自动构成了一轮一轮走马灯似的放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