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贵芳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横竖的理都让这死丫头给占了。
贵春花一看婆婆败了下来,心里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还以为这老婆子来了借钱的事就稳了,如今看来还是得靠自己。
她不动声色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挤出几滴眼泪:“三小子媳妇,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宝蛋可是三小子的亲堂弟,你忍心看着他病在床上起不来吗?”
王潇潇心里扑哧了一声,不错嘛,还懂得打感情牌了。
她面色淡淡,依旧不紧不慢地说:“二婶,我也没说不给你们借钱呀,但这借的前提是您得写借条。”
说完,她抬眼看着龚贵芳和龚春花,讽刺地说道:“奶和二婶如此抗拒写借条,难不成是打算有借不还?”
王潇潇话音落下,龚贵芳和龚春花脸色变了又变,她们哪能听不出这死丫头话的意思,可即便被猜中了心思,她们也不能承认,只能憋着这口恶气了。
“瞧你说的,我和妈怎么会这样,这不是我们都不识字不会写嘛。”
龚春花脸色讪讪地干笑着,这小贱人太难对付了。
“瞧二婶说的,你和奶不会写字,难不成宝妹也不会写字吗?”
王潇潇刚说完,楚宝妹就举着手兴高采烈地说道:“奶,妈,我会写呀,我会写。”
说着她轻蔑地看了一眼王潇潇,她可是有文化的人。
龚春花听了女儿的话,气得她狠狠瞪了女儿一眼,第一次觉得女儿蠢得有些过分:“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