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今日,若是真的后悔,那她这一生岂不是就像个笑话?
那怎么可以!
……
齐宴离找到宋若朝的时候,她正站在宋青夫妇的墓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于氏死得很惨,几乎被开肠破肚,很显然是陈启天的手笔。
“宴离,你说人这一辈子到底在追求什么?”宋若朝知道他来了,当下低声开口,“他们两个人并不是什么好父母,与我们也算是亲情缘薄,如今他们都死了,变成一抔黄土,却再无人祭奠,你说他们会后悔吗?”
“他们后悔不后悔并不重要,而是活着的人觉得自己没有遗憾就足够了。”齐宴离握紧宋若朝的手,当下轻声劝说道,“秦悦的事你不要放在心上,只要她跟你兄长二人安安分分过日子,我们自然也不会为难她。”
“我来这里,只是跟曾经期待父母疼爱的自己做告别。”宋若朝微微一笑,回握了齐宴离的手,平静地说道,“至于兄长,我们能分离那么久,以后不见便是,又何必强求兄妹情深?”
她与秦悦之间,永远都横亘着杀母之仇。
就像她杀了陈启天,而陈启天杀了于氏,因果循环,仿若冥冥中自有天意。
所以,没必要非得相看两生厌,倒不如此生不复相见。
“往事之事不可追。”齐宴离见宋若朝是真的想开了,这才松了口气,笑着说道,“以后你想去哪,我陪着你,不许自己再偷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