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之下,他再也不愿过问朝堂之事,借机进了宗人府。
结果那些人竟然想要他的命!
他真的不明白,他们明明是兄弟,为何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
“你最应该谢的是你皇叔,若不是他在,这江山社稷终归都是要落在你的头上。”皇上握紧了齐宴离的手,目光落在他身上,认真地说道,“宴离,是朕对不住你,最终还是将你扯了进来,贺潇潇……罪名朕已经公告天下,大商暂时不会再有动作,有周家……周家在那坐镇,总归可以放心的。”
“你别说了,本王让太医来……”
皇上打断了齐宴离的话,紧紧地握着他的手,气若游丝地开口。
“钰儿,你好好听你皇叔的话,有你们在身边陪着朕走完这一程,朕……很开心……”
说完这句话,皇上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后他的手也垂落了下去,再无半点气息。
皇上,驾崩了。
……
“你觉得,你能毫无阻拦地出现在这里,又是因为什么?”
另一边,宋若朝并没有立刻回答陈启天的问题,反倒是淡淡地开口。
“陈启天,先前我听过你的事以后,总觉得十分敬佩你,可是明明你自己是女子,教导女子学了那么多本事,结果竟然是送到那些达官贵人的后宅中去,若是没用了,不仅不肯放人,还要杀了她们,你这样跟那些草菅人命的恶人有何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