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是他对不住宋若朝,对不住将军府。

所以他才会想要补偿,由着他们做主来布局,至少他们本心都是为了这江山社稷。

“朕一直都在等,等你来见朕,却不是以这样的方式。”皇上垂下眉眼,看着齐秉远死不瞑目的模样,轻声问道,“安王,现在死的是你的儿子,他这么多年对你也算是尽心尽力,难道你真的半点都不伤心吗?”

……

齐秉霖死了。

就在宋若朝出手准备将他拿下的时候,他竟然自己撞上了她的佩剑,然后气绝身亡。

站在原地的宋若朝看着手中的剑愣了愣,虽然不甚理解,但是她还是尊重个人意愿,这人自己撞上来,可不是她想杀的。

只是刚才还一门心思想要活命的人,为何会突然寻死?

“你觉得齐秉霖会这么轻易死掉?”

齐秉信死了,陈远之似乎认定自己逃不掉,竟然径直走到了他们身边,好像刚才那个想要挟持齐秉信离开的根本不是他。

而宋若朝和齐宴离似乎也对他没有多少防备,反而跟他一起研究起齐秉霖的尸身来。

“你的意思是……齐秉信可能早就意识到这里很危险,所以根本没来?”宋若朝反应足够快,听到陈远之这么说,当下皱着眉头问道,“陈远之,你何出此言?”

“其实,我刚才就在怀疑,要知道齐秉霖既然能一直藏在众人背后,那必然不是如此草率之人。”陈远之看着地上的尸体,沉声道,“当初我曾用蛊刺杀过他,只可惜被反噬了,他身边有高人。”

“如果我们有心想要杀他,那他身边的高人就不会视而不见,肯定也会出手。”宋若朝若有所思地说道,“但是如今来看,对方没有动作,也有可能是不在这里,而齐秉霖自己做主来的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