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齐秉霖带来的人不算太多,但是在他眼里,对付宋若朝和齐宴离那是绰绰有余。
毕竟,先前齐宴离因为自己派人暗算可是受了重伤,如今突然出现宋若朝这个变故,倒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对了,当初派人暗算我们王爷的也是你吧?”没等齐秉霖做出决断,宋若朝已经抽出腰间佩剑,冷声道,“你伤了本县主的人,不如把命留下?”
“放肆!”齐秉霖知晓宋若朝的身份之后,那种藏在骨子里的恐惧又开始蔓延,但还是强撑着怒吼,“宋若朝,如今父皇能用的皇子也不过我一人,你若是动了我,那就是动摇大齐的根基,你是想陷天下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吗?”
……
“这息蛊若是毁了,到时候那人必然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她的计划。”李安安摇摇头,认真地说道,“你们要知道,这世上最难对付的便是蛊师,他们若是想对付你,怕是有很多神不知鬼不觉的办法。”
“那该如何是好?”宋若凝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带着秦悦无意间跟陈启天碰了个面,就给大嫂招来这样的祸患,当下有些担忧地问道,“陈启天其实是想收我做徒弟,不行我去找她,然后答应她便是。”
先前宋若凝并不想答应陈启天,一来是因为陈启天秉性她不了解,二来是她实在不喜欢成日里跟蛊虫打交道,所以才会寻了借口推辞了。
但是现在来看,不管陈启天的目的是什么,为了秦悦,她都该答应这个要求,至少能跟陈启天谈条件,让她不要去对付自家人。
“凝儿,你莫要多想,咱们今日能见到安安已经是极好的一步了。”秦悦见宋若凝这般焦虑,当下笑着安慰她说道,“若不是安安,咱们就算后头出现什么问题,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是小事一桩,定然会有办法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