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珊瑚,本皇子警告你,少在这里自作聪明,否则说不定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人的恼羞成怒都是因为被人猜到了真实的心思。
像齐秉远这般,无非就是因为许珊瑚说的话,正是他舍弃于公公的真正理由。
说起舍弃,其实也算不上,因为这是于公公自己选择的路,可最终做了决定的还是他。
“四皇子不必担心,我若是真的想说出去,就不会特地来寻殿下了。”许珊瑚几乎喘不上气来,但还是尽可能的跟齐秉远说清楚自己的打算,“我只是想告诉四皇子,也许摄政王那边已经有了证据,就算四皇子演了这出息,只怕也没有办法摆脱。”
“这不可能!”齐秉远盯着许珊瑚看了好一会,眼看着她都要被自己掐死的时候,终究是松了口,随后冷声道,“本皇子跟于公公所谋根本没有第三人知晓,更别提岭南的事情跟本皇子也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摄政王手里有证据又能如何?”
对齐秉远来说,今日之事他已经抢占了先机,所以他觉得自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
可现在许珊瑚这么一说之后,他更有些忧心。
“殿下这般相信于公公,那是因为圣上念在于公公以往的情分上,不会太过用手段,但是摄政王可未必会手下留情。”许珊瑚咳嗽了好一会,最后才缓过劲儿来说道,“到时候于公公真的能顶住那些严刑拷打吗?”
“那你觉得该如何做才更为妥当?”
这个时候,齐秉远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度焦躁的状态,以至于他下意识地就想寻求许珊瑚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