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河笑了一下,恭敬地低头开口。

“草民只想跟着将军。”

其实,如果一定要让薛长河说出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对于他来说,好像从认识宋若朝的那一日开始,冥冥中就有一道声音告诉他,这辈子跟在宋若朝身边就足够了。

“你应该知道,宋若朝现在有了婚约。”

很显然,齐秉钰知道了宋若朝的真实身份,也误会了薛长河的意思。

“她未来的夫君只会是摄政王,也不会是旁人。”

齐秉钰也不是看不上薛长河,毕竟他一直都认为,英雄不问出处。

可是如果薛长河对上齐宴离,那恐怕没半点胜算。

长痛不如短痛,他觉得自己还是劝薛长河早些放弃比较好。

“大公子误会了,草民只认将军一个主子。”

薛长河很清楚,自己在储君面前说出这样的话,就相当于彻底断送了自己未来的仕途。

哪怕是他明明可以趁着现在与齐秉钰打好关系,靠着从龙之功,将来也会扶摇直上。

但是他依旧想要正视自己的内心。

“将军是个很磊落的人,草民自认为始终比不上父亲更适合为官,所以草民愿意留在将军身边只做个无名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