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朝再次敲了敲桌子。

“赵海臣,账本在哪?”

“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得知的这些,但想从我手里拿到东西,休想!”赵海臣看来并不相信宋若朝,当下沉声道,“你跟侯府有仇,想害侯府的人可以,但别拉旁人下水!”

“跟侯府有仇?”宋若朝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是想害侯府?”

“你不恨侯府?”看来,赵海臣私下里了解了不少事情,否则的话,也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仍然认为宋若朝跟他说这些只是为了泄愤,“侯府的人对你们那般冷漠无情,你怎么可能对他们不怨不恨?”

“要真的说起来,怨恨自然是怨恨的,不然也不会来见你了。”宋若朝毫不犹豫地反问道,“你在这里受了那么多罪,银两和名声都是人家的,难道你就心甘情愿?”

“你别想在这里骗我,我不会信你的。”

赵海臣闭上眼睛,很显然已经拒绝说话了。

“行了,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再多问了。”

宋若朝起身,看着赵海臣,好像有些可怜他的样子开口。

“当初你父母在京城的老宅子几经转手,现在住的是一位夫人和两个孩子,虽然没有人见过孩子的父亲,但是目前来看还是安全的,赵海臣,若是你死了,你说还会安全吗?”

“宋若朝!”赵海臣终于慌了神,脸色极其难看地看着她,冷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你。”宋若朝淡淡地开口道,“你早就给自己安排好了退路,但是很显然,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能查到的,旁人也能查到,你想让他们安然无恙,总得有所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