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薛姑娘是不信的。”周挚见薛琴不说话,便知道她的想法,当下微微叹了口气,“我在外带兵打仗,京城的事情基本上很少过问,你们在百川堂抓的那个人叫吴勇,也是我的军师,只不过他在战场上曾经替我死过一次,虽然救了回来,但是不能继续上战场了,落了一身的病。”

“所以,你想救他的理由只是因为这个?”薛琴转动着茶盏,淡淡地说道,“可是赵海臣的身份很特殊,而且他被押解回京以后,圣上一直没有处置他,只有这个吴勇有机会见到了他,可想而知,他已经不是你的人了。”

周挚顿时明白了薛琴的意思。

如果只是靠着周挚的名号,吴勇根本进不了天牢,更别说见到赵海臣了。

“薛姑娘的意思是,不能放人。”周挚试探地开口,“若是我想请姑娘网开一面,至少让我还了自己亏欠的那条命……”

“周将军,那是你的事情。”薛琴放下茶盏,看着周挚说道,“先不说吴勇是不是在我们手里,就算他真的被我们百川堂拿下了,那也只会送官,绝不会动用什么私刑,所以周将军的请求,民女爱莫能助。”

先前在百川堂,为了抓住吴勇她们伤了那么多人,好在最后有惊无险地交给了顺天府。

所以,现在的吴勇早就被关进了天牢,又怎么可能在她们手里。

“虽然,我不知道是谁跟周将军这么说,让周将军误以为吴勇在我们手里。”一念至此,薛琴又继续说道,“只是民女还是想提醒周将军,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虽然吴勇救过将军的命,可据民女所知,吴勇的家产甚至比你们周家还要丰厚些,难道这不是将军的补偿?”

薛琴看着面前的周挚,总感觉这人身上有当初宋若昭的影子。

同样都是被情所困,只不过一个是亲情一个是兄弟情,要说起来,周挚跟宋若昭真是难兄难弟。

所以,看在这一点上,她还是多嘴了几句。

“所以,吴勇现在是被关在天牢了。”周挚听懂了薛琴的言外之意,却没有听出她的提点之意,当下沉声道,“就算是顺天府,也要讲究律法,倒是不知吴勇犯下了什么罪名,竟然都要将他下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