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位高权重,这些奴才的命自然不必放在心上。”李氏退了一步,垂眸说道,“不知道县主打算如何处置刘妈妈才能彻底消气?”

“杖毙吧!”

宋若朝微微扬眉,扫了一眼因着自己这句话打了个哆嗦的刘妈妈,突然话锋一转。

“不过,念在她是初犯,而且侯府的规矩向来也不是多严苛,所以就仗着十大板,侯夫人以为如何?”

李氏几乎是瞬间黑了脸。

宋若朝当真是欺人太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侯府的规矩不严苛,那就是在暗讽侯府没点规矩,所以下人才会这般不懂事。

能来福兴寺的世家贵妇哪个是傻的?

若是真的坐实了这点,那以后侯府只怕是婚嫁都会成问题。

“有那个时间耽搁,还不快点收拾!”就在这个时候,于氏从前头的马车里探出头来,沉声道,“宋若朝,你是县主,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么?这么多人因为你都在这里等着,你也不觉得丢人?”

“丢人的又不是本县主。”宋若朝这下倒是走出了马车,随后似笑非笑地说道,“杖责也不必挡着路,而且本县主可没说要在这里候着。”

说罢,宋若朝转头对马车里面的人开了口。

“凝儿,也没几步路了,咱们走进去吧!”

“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