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现在闭门谢客,但是听里头的人说已经设了灵位,不日就会发丧。”
“看来,将军府留下的人还算是聪明。”贺潇潇微微扬眉,似笑非笑地摆弄着手里的茶盏,淡淡地说道,“靳离府上也没有什么动静吗?”
“因为兄妹二人同时出了事,靳家已经没有人了,所以听闻长公主伤心过度,圣上为了避免让长公主伤心,让下头的人一切从简,不得张扬。”
阿大说完之后,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尽管说。”贺潇潇自然知道阿大有话想说,当下挥了挥手说道,“你一直跟着本公主,还有什么是你不能说的?”
“宋若昭和靳离在朝中都是宠臣,也是重臣,这般从简实在是太过奇怪。”阿大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道,“公主,这会不会其中有什么问题?”
“听闻这位圣上生性凉薄,当年连自己的宠妃死了都能在第二日迎娶新人,不过是死了两个臣子,对他来说伤心几日不上朝已经给足了颜面。”
贺潇潇自以为尽在掌握,当下似笑非笑地开口。
“这样的人,用着人的时候把你当心腹,不能为他所用的时候就是废物,你以为他是什么明君?”
阿大垂眸,似乎心有戚戚焉。
“更何况,他们二人的尸体你不是亲眼所见吗?”贺潇潇并不知道阿大心中所想,当下笑着说道,“只要人死了,就不足为惧。”
“奴才还听闻,侯府如今有意想要夺回之前的宅子。”阿大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道,“那侯府如今当家的是宋大夫人,先前三房都成了一盘散沙,如今为了夺回将军府那个宅邸,倒是变成了一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