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摆了摆手,又跟周挚寒暄了几句,这才看着他策马离开。

“你跟他说那么多做什么?”薛琴拉着如意一边往回走一边低声叮嘱道,“你初来京城,自然对那些人不了解,一个个人模狗样,实际上真犯起浑来,没个能招惹的!”

薛琴担心如意不懂这些,回头万一冲撞了谁,到时候她们倒是不担心会护不住她,而是怕她当时受了折磨,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心里有数的。”听到薛琴这么说,如意微微笑着摇摇头,低声道,“薛妹妹,其实我觉得你这性子直爽,也莫要与他们过于硬碰硬,免得那些人记恨上你。”

薛琴这性子也不是一日两日这般了,所以当下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平日里父亲母亲也时常叮嘱我,只是一旦跟旁人辩驳上头,我便总是忘了此事,倒是让你瞧笑话了。”

“那怎么能说是笑话?”如意伸出手握着薛琴的手,轻声道,“薛妹妹如此真性情,我能与薛妹妹相识,已经是欢喜得紧,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能这么想那真是太好了。”薛琴眸光微微发亮,看着如意问道,“先前那些不该有的想法可千万不能再想了,百川堂本来就是树大招风,更别提宋将军的身份在这,想要找我们麻烦的人多的去了,跟你是没有丁点关系的。”

如意心下感动得差点落了泪。

明明先前她只不过是自怨自艾,可薛琴却已经意识到她的想法,甚至到了现在还在想方设法地劝慰她,她何德何能可以遇到这些心地善良之人?

“七月她自己去衙门,可以吗?”想到这里,如意对七月她们更加上心,有些迟疑地问道,“薛妹妹,要不你寻个人带我过去瞧瞧,这百川堂也不能离人……”

“那要去也是我去。”薛琴捏了捏如意的手背,笑着说道,“我又不懂医术,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反倒是衙门那边我可是轻车熟路,不过你不必担心,七月应对那些事定然游刃有余,绝不会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