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兄长应该是受了很多苦楚,所以才会下定决心跟侯府断绝一切往来吧?

宋青和于氏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兄长心死至此……可想先前她还处处维护侯府那些人,对兄长来说是多么失望的事情。

不过,现在想通也不迟,她会把兄长和自己该有的东西全都拿回来!

“宋夫人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难不成是打算给我陪送嫁妆?”宋若凝突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我也不是不能嫁,就看宋夫人给的够不够多了。”

“凝儿,你就不要为难姑母了。”先前一直躲在后头装作没事人的于欣柔一听宋若凝提银子的事情,登时走到了于氏身边,捂着心口说道,“姑母被你们从侯府赶出来,本身就到处都在花银子,如今你竟然还要向姑母伸手,你于心何忍啊?”

“她是不是把银子都给你了?”宋若凝直接将矛头指向于欣柔,毫不客气地问道,“于欣柔,你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拿了我们的东西做嫁妆,竟然还敢来寻我们的麻烦,你是个什么东西?”

“柔儿的嫁妆那都是她父母留下的!”于氏见宋若凝竟然针对于欣柔,当下立刻维护道,“你好端端的,去打人家柔儿的主意做什么?难不成宋若昭过不好,亏待你了?”

“你是当真不盼我们半点好。”宋若凝扫了一眼于氏,淡淡地说道,“我兄长乃是朝廷新贵,皇上面前的红人,怎么可能亏待她唯一的妹妹?当然,与侯府是不同的,至少,她绝对不会拿自己的银子去贴补旁人,还说那本来就是旁人的银子。”

宋若凝这话几乎是把于氏和于欣柔的遮羞布直接扯下来踩在了脚底下。

要知道,作为一个妾室,当时于欣柔的嫁妆可着实不少,那可是让齐秉信格外有面子。

毕竟自己娶个妾室都带着嫁妆,这京中能有几人做到这般?

“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六皇子也是半点颜面都不要,竟然这么光明正大地花自己侍妾的嫁妆?”宋若凝抱着手臂,打量了齐秉信一番,嘲讽地开口问道,“堂堂皇子,竟然无用至此,当真是可笑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