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昭点了点头,示意秦午继续说。

“当然,也有可能是李言魁的手段太恶毒,以至于李言功难以承受,所以宁愿被将军抓住。”秦午见宋若昭赞同自己的看法,愈发来了自信,当下猜测道,“而李言魁在刘雪儿被抓到以后,似乎是投鼠忌器,但走得也毫无负担,所以,属下猜测,这刘雪儿和李言功只是李言魁故意送来的饵而已。”

“你猜得不错。”宋若昭拍了拍秦午的肩膀,当下看着他问道,“旁人都说放长线钓大鱼,你既然认为这二人是饵,在你看来,谁又是鱼?”

“难道不是将军?”秦午一愣,似乎很是不解,“他们做了这么多,难道不是为了对付将军吗?”

“若是我的话,李言魁又何必非得把我引到石山岭去?”宋若昭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开口,“他们想要我的命是真的,但绝非这个时候,所以李言功和刘雪儿两个人到底有何用,也只有到了石山岭才能知晓。”

“将军也猜不透他们的用意?”秦午听到宋若昭这么说,顿时如临大敌,蹙眉问道,“那咱们带的人会不会太少了些,万一到时候他们对将军不利,那咱们岂不是腹背受敌?”

秦午虽然打定主意会保护好宋若昭,可双拳难敌四手,万一到时候有埋伏,那他们如何全身而退?

……

“靳大人?”

靳离回头,远远地便看到了一个女子拎着裙摆快步朝着他跑了过来,脸上带着欣喜的笑容。

“你回来了?”

来人,正是柔嘉郡主何雪娇。

说起这位柔嘉郡主,那就不得不提十年前那场血流成河的宫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