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心悦于她,可身边人连最基本的尊重都没有,这说明周家只是把她当做一个棋子来看,甚至说,对于辅国公府来说,将她纳进府里,只需要对她好几分,到时候自然就能拉拢兄长,甚至可以将她当做是人质。

“这银子,世子可以拿回去了。”想到这里,宋若凝面无表情地开口道,“至于我的婚事,自有兄长决断,就不劳诸位操心了,陈伯,送客!”

陈伯是将军府的管家,这会听到自家主子吩咐,连忙上前陪着笑脸,想要请周渊二人离开。

“管教不严,让宋姑娘见笑了。”周渊起身,朝着宋若凝躬身作揖,随后平静地开口道,“改日渊必然亲自登门致歉。”

说罢,也不等宋若凝开口,周渊已经转身离开,没有半分纠缠之意。

一时间,宋若凝都分不清此人到底是什么想法。

“世子。”等上了马车,牌九跪在周渊面前,低着头认错,“奴才知错了,奴才只是看不惯那宋若凝瞧不上世子,明明她不过就是个被人休弃的残花败柳,主子能瞧上她都是她的福气,她竟然敢……”

“谁在你面前说的这些。”

周渊用的是陈述句,不是反问句。

他了解牌九,耳根子软,容易被人挑拨,但是这些年对他是忠心耿耿,所以他一直没有狠下心来把人赶走。

可今日他随口一言,已经坏了他的大事。

“都是……都是奴才自己琢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