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薛长河的记忆中,程子阳一直以来对待无关紧要的人或者事都是十分漠然,根本不会过多的理会。
所以,这会薛长河觉得自己一时间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先前,他并不记得程子阳对自家将军如此在意啊?
“你不要因为指挥使在外的传闻,就对他多有误解,说到底,他也是为了大齐的……”
“你不懂!”程子阳几乎根本听不进薛长河的话,直接打断他,言辞激烈地反驳道,“他对将军居心不良,跟她走那么近,就是为了麻痹你们这些人,你看!现在连你都对他没有任何警惕之心,这样才是最危险的事情!”
薛长河眯起眼睛,愈发觉得程子阳的反应格外奇怪。
“你一口一个危险……程子阳,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可不是傻子。
程子阳现在的模样根本不像是担心主子的下属,反倒是像极了到处乱吃飞醋的……
一念至此,薛长河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好友。
下一刻,他几乎毫不犹豫地直接一把锁住程子阳的脖颈,愣是把人拖到了僻静处方才急促地开口。
“程子阳!”
“你是不是疯了?”
“那是我们将军,你怎么能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
程子阳瞬间闭了嘴。
这一刻,他有一种心思被戳穿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