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腌臜玩意儿,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宋若凝身上来,当真是找死!
“他今日在这里闹了那么一出,就是为了让人知晓他与将军府有关,若是你贸然出手,说不得旁人又要攀扯将军府。”
宋若凝摆摆手,沉声开口。
“如今那位世子有意提点,那咱们就装作不知情,暂且按兵不动,等着陈致远狐狸尾巴露出来,到时候再收拾他也不迟。”
“将军府之前跟辅国公府有什么交情吗?”
七月抱着手臂,深吸一口气提醒道,“虽然知道他是好意,但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欢喜与帮助,我们今日已经承了情,那就该在将军回来之前总该想办法两清,否则,万一他们是冲着将军来的,那该如何是好?”
……
“你们……你跟谷雨都是装的?”
程子阳还没从刚才靳离抢走了宋若昭这件事上回过神来,又被好兄弟给骗得团团转,一张脸倏然变得惨白,好像霜打的茄子一般,彻底没了精神。
“你好歹也跟我说一声,方才我还以为将军是因为你们的事情而烦恼,结果原来全都是假的……”
“不是……”
薛长河没想到自己不过就是说了几句话,结果自己平日这个成日里嘻嘻哈哈的兄弟竟然一副恨不得要哭出来的模样,当下连忙劝说道,“哎,我们不是故意的,这不是为了抓到叛徒,所以才故意演的这出戏。”
“你也不想想,有赵相映和李安安在,她们俩一个医术一个蛊术,怎么可能让我们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