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安!”就在李安安胡思乱想的时候,宋若昭突然开口问道,“你的医术和蛊术都是自己学的?“
“不是啊……”李安安心思不在这,所以听到宋若昭的问话下意识地否认,随即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当下脸色一白,连忙掩饰道,“都是我私下里偷看医书学会的,可能会学艺不精,要不师父还是请个大夫来吧?”
“想办法请教你医术的人出来,不然的话,我把你扔回去。”
只可惜,她这点小心思哪里瞒得过宋若昭?
“师父,倒也不必惊动旁人吧?”李安安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要不师父跟我说说到底有什么事?说不定,我就能治得好,师父说是不是?”
……
“薛家……”听到许珊瑚的话,陈致远嗤笑一声,“就那种乡野村夫,以为攀附个将军府就能高枕无忧了?”
“其实,说起来,我也觉得那位宋将军着实傻得很,明明背靠着侯府这棵大树可以走得更远,却偏生要自立门户,你说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许珊瑚躺在陈致远怀里,摆弄着自己的手指,饶有兴趣地开口。
“这些世家不是最忌讳这样的事情吗?”
“侯府那群废物,更不值得一提。”陈致远到底是男人,自然比许珊瑚看得更明白,“对于宋若昭来说,侯府就是个吸血水蛭,如今她丢掉了侯府,便是扶摇直上,绝对没有人能再拖累她。”
“原来是这样,倒是我孤陋寡闻了。”许珊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先前我还想让许清清嫁给宋若昭呢,现在看来,幸亏人家有了婚约,不然的话,许清清岂不是要把我踩在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