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她像李安安那么大的时候,虽然跟着宋若昭,但也是一步步走到今日才有的那些筹谋,而李安安已经为自己做了最坏的打算。
“当时去赵家,也是李渠让李九故意为之,李九那个人虽然是个无赖,但也知道感恩,润娘对他那么好,他自然不肯那么做,李渠威胁他,若是不按照他说的做,就揭穿李九。”
李安安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给宋若昭才开口。
“这是母蛊,我之所以会知道李渠的所有事,都是母蛊告诉我的。”
“依着我看,那蛊虫已经让李渠有些疯了。”宋若昭没打开,只是在手中转动了下,敲了敲瓶身才问道,“李渠把你和润娘送到赵家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师父心软。”李安安笑了,嗤笑一声说道,“润娘问李渠如果这样让我们陷入危险该如何是好,他说会让暗卫护着我们,一旦出事就会将赵海臣就地斩杀。”
“他疯了吧?”谷雨听完好似不可置信地问道,“斩杀朝廷命官,那可是死罪,他到底是想救你们还是想害你们?”
……
齐秉信几乎是快马加鞭地赶回了府邸。
只不过,当他刚踏进后院于欣柔的院子,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
“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