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候,喜欢一个人就没有任何理由,就好比谷雨疼爱安安一样。

明明宋若昭才是安安的师父,但是大部分时间都是谷雨教导安安,以至于宋若昭都觉得自己徒有虚名。

“我就……那不是实话实说么……”薛长河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看着领着安安走到老远之外的谷雨,凑到宋若昭面前问道,“谷雨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这事可不好说。”宋若昭看薛长河这副怂怂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随后摇摇头说道,“我觉得你说的没啥问题,毕竟人都得经历这些,可现在人家小姑娘有人护着,你当着谷雨的面把人惹哭了,怎么可能不挨骂?”

“不是,将军,你这就叫落井下石。”薛长河眼见宋若昭颇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当下立刻开口道,“既然你觉得没问题,那我待会就跟谷雨说是你让我说的,到时候她自然不会怪我了,将军说是不是?”

“我说薛长河,你讲不讲道理呢?”宋若昭一听,顿时跟在薛长河后头,抽出腰间软鞭就开始追人,边追边喊,“你给我站住!我瞧你分明就不是个忠心的,日后要是有什么危险,你得第一个把我推出去!”

“宋将军你这叫蛮不讲理,此事对你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你就帮我下怎么了?”薛长河脚下生风,跑得飞快,直接就冲到了安安的身后,连声道,“安安,快救救我,你师父要打死我怎么办……”

安安本来还沉浸在伤感中,被薛长河扯得左躲右闪,而平日里严肃的师父此刻面带恼意,倒是多了几分鲜活的少年感,这让她的心情突然就放松了下来,脸上也带了几分笑意。

一时间,宋若昭的呵斥声,薛长河的求饶声,混带着安安的笑声交织,让众人的嘴角都忍不住带了一丝笑意。

这样的生活还真是愉悦而又安心。

谷雨当然知道将军是有意帮薛长河解围,再看安安开心的模样,到底心中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