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秉信虽然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跟几个女子在这里你来我往的争执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可现在于欣柔到底挺得他的喜欢,所以他自然也愿意宠着点,当下拥着于欣柔,沉声开口。
“柔儿若不是遇到了本皇子,只怕早就被侯府磋磨死了,何来过河拆桥之说?”
“宋小姐休在这里凭空污蔑!”
“磋磨?于欣柔是这么告诉六皇子的?”
宋若凝差点被气笑了,看着眼神有些飘忽的于欣柔,冷声道,“我兄长给我带回来的东西,你一句你没了父母,宋夫人就立刻将所有的东西拿走送给你,你就算是不要,扔了,也不肯留给我。”
“更不要提平日里只要我说喜欢的,你就要立刻抢走,甚至为了你,我都不记得自己挨过多少打,于欣柔,你管这叫磋磨?”
还没等于欣柔反驳,宋若凝的目光又落在了齐秉信身上,毫不客气地开口。
“有担心旁人的空,六皇子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宋小姐,何出此言?”齐秉信看着宋若凝斥责于欣柔的模样,只会觉得眼前这个姑娘整个人都在发光,一时间连反问的声音都柔和了几分,“本皇子并无恶意,只是希望……”
“六皇子打住吧!”宋若凝根本不给齐秉信说完的机会,淡淡地开口道,“六皇子如此重视于欣柔这么个妾室,到时候这京中怕是没人敢把姑娘嫁入六皇子府,毕竟万一六皇子宠妾灭妻,谁愿意看着自己女儿受这等苦楚?”
眼见着齐秉信要解释什么,宋若凝抬手打断了他。
“万一到时候连个王妃都挑不上,到时候只怕娘娘可未必会放过你这位宠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