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昭对于李安安的身世已经跟李渠说过,她认为面前这个小姑娘有权利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到时候何去何从由她自己选择。

而李渠很显然是没能张开这个口,甚至还特意把人早些送来,就为了让她来告诉李安安。

不过,宋若昭素来都是直来直去的人,所以当下一五一十地将李安安的身世说了出来。

谷雨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但毕竟照顾了她两日,所以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忧地看向小丫头,唯恐她一时难以接受。

“将军说的这些,安安早有察觉。”

不过,令她们二人没有想到的是,李安安比她们想的要聪明得多。

不仅没有半点崩溃的迹象,反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我与父亲母亲样貌完全不同,所以先前便有人总是说笑,而母亲在瞧着我的时候,安安总感觉她是在透过我瞧着另一个人,现在想来,应该是我的生母。”

李渠是安安生父身边的侍卫,而母亲则是安安生母的贴身婢女。

其实二人当年并未生出什么感情来,可为了安安,还是在一起相互扶持的走到了现在。

不管是哪一种情感,二人如今也早已经把彼此当做了亲人。

“那你是如何打算的?”宋若昭见李安安这般淡然,对小丫头的性子倒是有了几分赞赏,当下若有所思地开口问道,“若是你不愿回你的故土,我自有办法说服你父亲,让你们从此隐姓埋名生活一辈子。”

“父亲和母亲为安安做的已经够多了。”李安安摇摇头,认真地说道,“如将军所言,我可以选择这条路,但是想来父亲母亲这一生都会觉得自己愧对主子,甚至百年之后都无颜去见我的生父生母,我又怎么能让他们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