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靳言微微一笑,毫不在意地说道,“于公公这些年一直暗中为四皇子筹谋,想来也不愿功亏一篑吧?”
不等于公公说话,靳言再次缓缓开口。
“这场走水到底是何人所为,想来于公公最为清楚,不知于公公能否将人交给我们,至少让薛大人尽早交差是不是?”
于公公微微蹙眉,这靳言是盯上了李家?
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这其中有些奇怪,可他又猜不出靳言的目的。
在他看来,靳言不过是个女子,那他所做的一切不是听命于靳离便是宋若昭,难道他们是故意想要试探四皇子?
还是……因为岭南的事?
“靳姑娘,你既然这么说,就不怕杂家随便寻个人来顶罪?毕竟,薛大人只要交了差,此事便过去了不是吗?”
“于公公这话也没错,那就看于公公到底该怎么圆这个事了。”靳言似笑非笑地开口问道,“想来,于公公也不会轻易将四皇子的人给折掉,于公公说是不是?”
折的不是四皇子的人,那必然是其他人的人。
于公公的脸色变得凝重了几分。
这靳言难道是想故意挑起四皇子与那几位的争斗,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
而另一边,宋若凝带着薛琴已经选中了一块地方,没成想这地方的主人竟然是个温文尔雅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