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对待赵海臣,我很难相信你是为了报仇。”看着如意被打肿的脸,宋若昭递给她一瓶药膏,意有所指地说道,“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要跟着他,我真的不理解。”

“宋将军,他方才吃掉的可不是什么糕点。”如意微微一笑,握着药膏说道,“不管如何,我都谢谢将军给了民女这个机会,将军可以放心,我绝对会让赵海臣好好的活到京城。”

说罢,如意已经跪在地上朝着宋若昭磕了头,转身下了马车。

宋若昭的目光落在她留下的帕子上,当下微微蹙眉开口。

“谷雨。”

“将军。”谷雨探头进来,下意识地动了动鼻子,有些意外地问道,“这马车里怎么会有一股断肠草的气息?”

这些年她为了宋若昭,没少研究医术和草药,在这方面还是很有心得的。

要不然宋若昭也不会有所怀疑的时候就叫谷雨进来。

“断肠草吗?”宋若昭有些意外,指着那帕子问道,“这东西吃了难道不是立刻要命么?”

“如果量小的话,不会死人。”

谷雨摇摇头,仔细看了下那帕子,低声道,“将军,这断肠草若是每日掺入食物之中一点,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一旦超过半月,到时候就会日日腹痛不已,因为内里已经开始腐败,到时候怕是要痛不欲生。”

宋若昭微微扬眉。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没想到如意还是个懂药理的。

倒是个可造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