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兄长先前便说过,我想做什么都可以,不必在意旁人说什么,想来陈夫人应该知道我兄长那个性子,若是我不听她的,回头又不知道要生多久的气。”

“宋将军的性子的确是不太好相与了些,可妹妹你也得为自己打算几分。”陈夫人一副替宋若凝考虑的模样,低声道,“现在你兄长还未成亲,那你自然是想住多久住多久,可她现在已经有了婚约,到时候你嫂嫂哪里容得下你这小姑子不出嫁?”

“陈夫人三番两次跟我提及此事,倒是不知是哪家的儿郎让陈夫人如此上心?”宋若凝实在是不想跟这位陈夫人打哑谜,忍不住开门见山地问道,“陈夫人不如先说与我听听,待我了解几分再做定夺?”

“妹妹你可不用担心,姐姐给你说媒,怎么可能挑差的?”

陈夫人一听宋若凝终于松了口,当下顿时喜笑颜开地问道,“说起来,你与这位公子可能还有几分渊源,先前他来京城赴考,结果钱袋子被偷,当时妹妹特地让人给他送了银两,身份现在低了几分,不过都是暂时的,等到日后高中,那必然也是前途无量。”

“陈夫人既然如此看好此人,为何不留给自己族中待字闺中的姑娘?”宋若凝听到陈夫人这么说,倒是忍不住笑了,目光清明地看着她问道,“能让夫人三番两次上门来说媒,难道夫人要说他对我情根深种?”

不得不说,脑袋清醒以后的宋若昭连带着看问题都多了几分冷静自持。

“这话骗骗未出阁的小姑娘倒是可以,但是夫人觉得现在的我看上去那么好骗吗?”

……

赵海臣没想到宋若昭竟然根本不讲武德。

从他被按住到下狱抄家,连半日的时间都没有,这让他一度以为自己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