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就这样让他们去跟祖父和祖母辞行?”王纭纭看着她们的背影,有些担心地说道,“万一她们在祖父和祖母面前多舌,到时候怕是母亲又要被责备了。”

“不会。”王氏眸光清明,淡淡地开口道,“你舅舅刚刚从蕲州赈灾回来,深得圣心之时,你以为你祖父和祖母会为了她们来为难我么?”

若是以往,可能往事还真得跟着去解释一番,否则说不得两个老家伙要闹一闹。

可现在她娘家蒸蒸日上,他们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自己的麻烦。

说到底,世家之间就是这么现实。

“媛丫头,虽然你是庶出,但是这些年我这个做母亲的也未曾苛待你半分,为的无非是因为你们都是姐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你们都要伸手帮对方一把。”

不得不说,任谁听到王氏这番话都得赞赏一句主母风范,可事实上,王氏是因为对自己那位夫君本来也没有什么多么深刻的感情。

所以,在她眼里,后宅这些妾室和庶出的子女更像是做生意。

一视同仁,再挑选出足够优秀之人着重关心,自然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回报。

“还有珍儿,你性子急,很容易被人利用,上次媛丫头的事若不是媛丫头懂事,我总该打断你一条腿。”

王氏在外头绝对是一碗水端平的态度,从不会偏向自己亲生女儿,当下用手指戳了戳王珍珍的额头,有些无奈地说道,“先前便叮嘱你离宋若云那丫头远点,怎么又招惹上她了?”

“母亲,这次还真不怪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