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的人就可能要磕碰得头破血流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条路。
所以,没有人会说自己走的那条路一定是正确的。
所有对于旁人走的那条路对与不对的言论都是基于自己的认知,甚至是旁观者清,可人如果不去尝试,又怎么知道何为对错?
宋若昭又跟宋若凝说了一会,便让她回去休息,毕竟她明日一早才离京,所以这会没必要都在这里等着。
宋若凝信以为真,依依不舍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结果亥时的梆子声一过,宋若昭已经带着人站在了京郊外的十里长亭之中,很显然是故意避开众人的视线。
“替我好好查查陈御史。”宋若昭看着察觉到自己出门特地来送自己的初三,沉声道,“我没回来之前,只要他们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就不必轻举妄动。”
“是。”初三应了声,看着宋若昭朝着不远处的马车走过去,忍不住转头,将一个荷包递给了裹得严严实实的薛长河,随后开口,“这个给你。”
“你送我的吗?”薛长河没想到初三竟然会送自己东西,当下眼睛一亮,忍不住想要拆开去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