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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弟!”
齐秉信这话一出,齐秉呈顿觉不妙,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制止。
要知道,即便是皇子,那也不能当众辱骂朝廷命官,更别提薛泰还是寒门学子,靠着自己一步步走到今日的。
他身后站着的不是宋若昭,而是这朝堂上的寒门一派。
若是今日的话传出去,那寒门一派绝不会再有半分效忠他们之心。
本来齐秉呈想要呵斥齐秉信两句,随后再给薛泰赔罪便揭过去,却不想,下一刻,宋若昭倏然出手,直接握着剑鞘抽在了齐秉信的嘴上。
“啊!”
齐秉信被抽得整个嘴周遭全都肿了,痛得他捂着嘴怒视着宋若昭,含糊不清地开了口。
“宋若昭!你竟然敢带兵器入宫!”
“齐公公,还不让人把这个心思歹毒的人拿下!”
“六皇子,宋将军只带了御赐的剑鞘,并未带兵器。”
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做声的齐公公这会倒是带了几分笑意,温和地开口。
“而且圣上已经特许宋将军可以带兵器,只是宋将军不愿让旁人拿此事做文章,故而只带了剑鞘,所以,还请六皇子恕老奴无能为力。”
好一个无能为力。
齐秉呈看了一眼齐公公,要知道这位被皇上赐了国姓的公公一直跟在他那位父皇身边,不显山不漏水的,却从未被圣上责备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