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点还不需要跟李言熹解释。

“只是直觉,我是医者,其实把脉也能瞧出几分的。”

七月打量了下李言熹,发现她的容貌与宋若兰还真是有几分相似。

但面前的少女面部更为英气硬朗,带着几分不羁的洒脱感,再加上她平日里总是戴着面具,想来旁人也不好发现她的身份。

“难怪这些年,给我看病的始终是母亲的同乡,更是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不要找旁地医者,原来真的能瞧出来。”

此刻的李言熹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份暴露的问题。

“藏了这么多年,要是能被人捅出去,感觉好像也解脱了,好了,我也说完了,动手吧!”

七月本来也觉得李言熹的状态有些奇怪,这会听到她这么说,顿时明白原来她以为她们要杀了她,所以才会跟她们说了这么多。

“你把我从破庙带走,其实就是想护着我不是吗?”七月看着李言熹说道,“如果不是你,想来这会陈姣姣一定会折磨我,到时候就算初三找到我,怕是也迟了吧?”

“别瞎说,我就是瞧中了你的医术。”好似被戳穿了心底的秘密,李言熹扭过头,面上浮起一丝可疑的红晕,摆摆手生硬地说道,“要杀要剐尽快,别跟我说这些了。”

“说起来,你要是放我们走,那你怎么跟李言魁交代?”七月倒是对李言熹别扭的性子有几分了解,当下有些担忧地问道,“若是他想要为难你,到时候你不是更危险?”

“那你们就对我动手啊!”李言熹脸上又挂起来吊儿郎当的笑意,淡淡地开口道,“只要我够惨,他肯定就不会怀疑我,到时候就算是惩治,也多少会给我留条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