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人已经朝着百姓们围观的地方走过去。

只不过,他一边走一边在心中默念,若是薛泰有几分脑子,肯定会请他到里面去坐着的,结果没成想,直到他站定,薛泰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反倒是等他转过头去看,却发现人家早就回到了公堂之上,压根没有要改口的意思。

“此人,当真是留不得!”

齐秉霖看着薛泰的目光变了几变,心下倒是做了个决定。

对于不能成为自己人的人,那在齐秉霖眼中便都是敌人。

对于敌人……他怎么可能心慈手软?

……

另一边,此刻的宋若昭坐在靳离的对面,二人面前摆着热茶,而靳离的眸光变得深远,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小妹自幼身子骨就弱,几乎日日靠药吊着命,可她自小便十分懂事,怕我们担心,所以每日都开开心心的。”说到这里,靳离看向宋若昭说道,“后来家道突变,那些昂贵的药材断了几日,她的身子便愈发差了,所以我来了京城,跟圣上约定的条件旨意便是要保住言儿的命。”

宋若昭捧着茶盏,先前被风吹得冰凉的手这会倒是暖和了起来。

“只可惜,我们仇家太多了。”